Archive for 九月, 2009

又一個有驚無險的信件攔截日

2009/09/26

昨天,星期五,我就知道下一個危險關頭就是星期六的郵遞,我週末一向晚起,而白鴿則是照常早起,所以我心想大概完蛋了。姑且把鬧鐘設在十點,只是沒有確定的計畫–皮皮挫看著辦。

十點鬧鐘響,藉故小便,起床,直接往客廳,上網,等信。

哪知,一刻鐘後他也起來了,該死,信還沒來。

十點二十二分,聽到門外面「碰」一聲,糟糕,耳力比我好的他當然也聽見了。

見他沒動靜,我竊喜,但這不像他。但是,我不知用什麽藉口去拿信,因為這不像我–乾脆不動。

誰知三分鐘後,他穿起長褲–我知道我完蛋了。我–完–了!

一切都完了,他拿著一疊信一一查看,我心裡急死了,他還拆了兩封。完了。

他慣常坐在沙發上打電腦,一疊信就在手邊可及處。我心想:「要死也要死得瞑目。」你怎麼不起身動一動啊!?

十分鐘後他起身往房裡走,我趁機快速過目那疊信,包括兩封拆過的,心裡怦怦然。

喘口氣,捏了一把冷汗–我要的信不在裏面。

星期一繼續作戰。囧nz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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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待一封信的尷尬

2009/09/24

這幾天努力設法攔截白鴿即將收到的健康保險公司給付通知,因為病患是我,但收信人是他,而就醫內容,是我自己的私事,不想因此就「無可奈何」洩露給他,誰知,人算不如天算,今晨郵差來時他剛好出差回家,早我幾秒鐘拿到今天的信,而我確知信已發出,只是不知道是否在今晨收到的那堆信件裏面,這真是急死我了。

我痛恨保險公司無法把收信人設為看病人,這有什麽困難的?難道他們不知道這國家把「個人隱私」看得多至上重要嗎?

但願信還沒送到家裡,好讓我明後天有機會加以攔截。我只能這樣在心裡央求了。

此生最難忘的X經驗

2009/09/22

原來被高手舔屁眼是這麼回事。

2009/9/21

將近兩個小時,有經驗的他用嘴唇和技巧高超的舌頭,吸舔我的屁眼,舌尖深入至少三四公分吧,那種感覺很骯髒卻又很爽快。

後來,他讓我幹他,他的屁眼挺為緊致,但是插入後,我和他的身體合二為一,我全身緊緊依偎他的背,就這樣,我沒命地猛幹他,直到再也按捺不住、射入他體內。

他的身體散發出讓我瘋狂的淡淡麝香味,我禁不住數度將鼻子靠近他的腋下,久久不願離開,多希望可以將他的體香封存起來。

工作的好消息

2009/09/21

雖然沒人看到我的表情,但現在我其實是「苦著臉」寫這段話的。臉上雖苦,卻是「苦盡甘來」的苦,我這人一向把悲哀和歡樂藏在心中的,但此時此刻,我難掩心裡的喜悅,簡直要留下淚來!

剛剛在老闆臨走前把他拉進會議室,打開天窗說亮話:「我們在海外新聘廉價員工,是不是表示年底把我轉正的計畫有變數了?(OS:你是不是要繼續騙我、拐我、等到最後一刻才會跟我說:抱歉,請你走路?)」 問這話時,我的心撲通撲通地跳,深怕他給我晴天霹靂的壞消息…

還好…

他微笑回答:「不會的,沒有變化,按原計畫進行,再等兩個月吧!」

今晚應該好好玩樂慶祝一番(的確,我剛好有刺激的玩樂計畫),而且,我知道我今夜一定好眠!

工作危機意識亮紅燈

2009/09/17

又一季快過去了,已經確定不可能在九月底轉正的,但是在那場和老闆不可避免的談話中,不知道會不會有失望的新訊息,像:我的工作被國外的廉價勞工取代了,所以年底後就不需要我啦。明年,2010年,不知道是否是個安定的、穩紮穩打的年份?還是即將動盪不安,是老天當做我而立之年的禮物的一記悶棍,要我覺醒?

宿命

2009/09/16

看來,我這輩子是逃不過在自然語言(人文)與電腦語言(科技)之間游移不定的宿命了,這一點,從這陣子上班時和下班後做的事就可看出。其實,從高一開始至今,何嘗不是如此?

夢見小Y

2009/09/15

我這個愛做夢的小孩,又做了一堆好玩的歷險的怪夢,趕快記下梗概來,免得「夢過憶無痕」。

偶爾上網Google以前的同學、同事、相識的人,看看會不會搜到好玩的內容,得知他們的近況。

這次,夢到一位完全搜不到近況的小學同學–小Y。終於!

小Y和我是小五、小六兩年的同班同學,在班上,我倆永遠是第一、第二名,而且名次從不對調(這我心裡清楚),因此有種惺惺相惜的情誼。

比起我這個文弱書生,小Y是調皮的鬼靈精,使壞的,陽剛的,滿口粗話的。小小年紀就展現一種成年男人的個性,我偷偷地希望我能像他一樣瀟灑不羈、說話大聲、口不遮攔、落落大方。

他還喜歡bully其他男同學,這一會揪著你的脖子宣示他的強勢,他才是老大,要你投降他才放你;那一會兒他偷偷以快手「襲擊」你的小雞雞,我相信全班半數以上都被他「騷擾」過,我也在內。

但是,他卻很吸引我,唯一一次到他家做功課時,遇見他的媽媽,發現他對母親說話時輕聲細語,百般順從,我很佩服。他們家家徒四壁,看來很清苦。

夢中,我又和他相遇,我倆都已是成年人。我們一起買了同一款的毛衣穿上,還對衣料不容易護理小小抱怨一番。

後來,兩個人在教室走廊走著,我這時問了隱藏心裡已久的問題:還好嗎?還住在那個學校旁的老家嗎?

一晃眼,我倆變成僅著內褲(!)在走廊上,我明顯注意到他粗壯的體格,感到有點臉紅害羞。他的回答好像說:結婚生子後地方太小必須搬出了。我無語。

接著,他調皮地拉我走進一家商店(我倆依然只穿內褲),好像去做惡作劇,還是偷窺什麽的。一開始好像他有什麽特權似地,店裡的人好像很依他。我很緊張地跟進了,卻出了狀況,我倆逃出,但我被認出了,訓導處的廣播明顯地正確報出我名字的前兩個字,只有第三個字錯了,他顯然錯報第三字想幫我一把,但我心裡好緊張,邊逃邊想,我們家兄弟成績好全校都知道,因此這人雖不是我,但遲早會連累到我的。我這一逃就和小Y分開了。

我逃到橋上,場景變成「百戰百勝」的體能遊戲,眾人呼喊著要我跳下河,達到河裡的一個定點完成任務。我猶豫了一下還是跳了,跳下還得做一些肢體不協調的動作,雖然做得不好還是成功完成了。

後來,又出現另一個冒險場景,基本上,是跟一位「女主角」牽手一起像有超能力一樣自由跳躍,一彈就可跳過高樓,我們連續高興地跳了好幾次,最後跳進一個競技場,我驚覺不妙。我們被迫和身邊一起被囚禁的千百人進行野蠻的血腥廝殺。

夢的另一條線是,眼前有許多奇異多彩的飛行器,好像外星人控制了我和一群朋友,把我們當實驗對象,每個人駕駛一架飛行器,飛不好的就會墜機撞死。這時眼前出現一大群亂飛的怪物,有的簡直要撞地。

夢到甜蜜而懷舊的事時,我真希望可以一整天賴在床上繼續做夢,只怨現實不允。

夢見那個亦敵亦友的他

2009/09/12

做了個不可思議的夢,時間感覺很長,情節很多,佔據一整個早上,等到醒來,感覺好像已經工作了一整天一樣的累。

夢裡的主角,是上個工作的人,一起工作近六年,他從同事幹到當我的老闆,這段期間,對他的感覺很複雜,他亦正亦邪、亦敵亦友,不像另兩個人我是打從心底地厭惡,不過這三個男同事一起成了我離開的主因。

好幾年前,還是同事時,也曾經夢過他,當時是大剌剌對他表達愛慕之意的夢,但沒什麼內容,這次有趣多了。

夢一開始,我走在回家路上,眼前看到某人的背影,感覺是他,我不想和他碰面,因為尷尬,於是我停下腳步等他走遠,隨時準備轉向以免被他瞧見,哪知還是被他看見了,尷尬地上前假惺惺地寒暄。到此,這完全是現實的寫照–我不想見到他。

接著在夢中,看到他時,我發現他的臉變了,長了很怪異不知名的疤痕,讓他原本不難看的臉變了樣,好像怪醫秦博士。我問他會恢復嗎,他說這恐怕是永久的傷害。這時我心生惻隱之心。

再來,突然是我倆一同躺在一塊睡,我好似憐憫他的遭遇,用手撫摸他的頭,他的疤痕,安慰著他,說沒關係的。這一幕雖短,卻讓我充滿激動。

接著變成我同他的一家人(三名子女)出遊,他妻子不在,只有他、小孩和我,好像我是他的伴似的,一家和樂地同遊,我抱著他的小女孩,我們一同參加某個競賽活動。

到最後,回到他家,夢變得怪異,有他兩個兄弟在唱歌,唱得不錯。然後,他搖身變成某知名人物想想我推銷什麽似地。夢中,我家就住他隔壁。

難得這樣清晰長夢,記下來免得忘記,以後回憶起來,會讓嘴角微微地笑的。

無所事事的工作

2009/09/08

又是心不在焉無所事事的一個工作天,我厭倦工作的心情完全表露無遺,每天必到廁所馬桶上坐個一小時靠手機上網看信看部落格,午飯時間撐到一小時,成天經常發呆,坐在電腦前上網少說兩小時,這是我最不想做卻下意識地每天必做的事,由於背後經常有同事走過,心虛的我還得一聽到有動靜就習慣性地用滑鼠切換到工作用的網頁,免得落人口實。

其實我知道自己不是個死氣沉沉的人,我一旦要是碰到感興趣的事,會一頭栽進去搞到清晨才不情願去睡,只是,要找到薪水夠又符合志趣的工作太難了。

夢境:對英語寫作能力的焦慮

2009/09/04

夢見小一至小三的班導張老師竟然為我的英文論文改分數,夢中,我對寫好的論文信心滿滿,自認會得98-99分,結果,她邊改邊念念有詞,用紅筆到處圈出錯誤,還用毫無表情的臉瞪著我看,然後給我92分。我挺失望的。

現實中,我的英語聽說讀寫能力比起五年、十年前明顯萎縮許多,工作上幾乎不再需要什麼好的能力,也因此我沒有太大的學習動力,頂多查查字典過過乾癮。